“还掷呢小伙子,玄清公都拒绝的这么明显了。”
“就是啊,别一直问问问了,当心给玄清公问烦了,回头倒霉个十天半个月的。”
庙祝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把夺过筊杯。
这两日来求神像的陌生面孔特别多,全是外地世家或者宗门的,几乎无一例外都被玄清公拒绝。
庙祝现在一看他们要求神像,都主动劝说,告诉他们玄清公不会轻许神像。
奈何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自己心诚,玄清公定会同意。
然后挨个被玄清公拒绝。
盛廷昌嫌吵闹,这两天白日都不怎么在玄清庙。
他跑到万安县外面,四处抓邪祟。
抓了就带回来,让玄清公将其彻底灭杀。
不过有时候出手灭杀的是沈从沢。
这都是盛廷昌学古神会干的。
他去抓邪祟救人,还不忘宣扬他是玄清公座下,遵循神灵意志护佑众生,于外斩邪除祟。
带回去的邪祟如果是玄清公出手,他就高兴几分,如果是沈从沢,他就惆怅几分。
沈从沢最近在练习掌握神力,所以没事就会拿邪祟开刀。
天将黄昏,盛廷昌回到玄清宫。
即将闭庙,玄清宫终于冷清下来一点,庙祝拦住了人,只让出不让进。
盛廷昌带着四个封印着邪祟的镇器,往偏殿去。
万安县附近的邪祟越来越少了,他这可是跑了大老远抓回来的。
还没到偏殿,盛廷昌就见庙祝领着几人先他一步进去了。
那些人也没注意到他,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平日都是收敛着气息的。
注意到被庙祝领进偏殿的那几人气息,盛廷昌皱了皱眉。
这几人修为都不低啊,三个七境,一个八境。
这几日来玄清宫的确实不少世家大宗,但八境也着实少见。
而且这几人所修功法的气息……有点熟悉啊。
略微思忖,盛廷昌想起来了。
晏平教的核心功法,似乎便是这个气息。
而晏平教的“晏”,取自前朝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