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没啥抹不开脸的。”
刘美君回忆起当时院子里的情形,宋玉被揍了也不哭闹,还能够有理有据把事情给说清楚,让陈婶一家赔了五十块钱,后边陈婶一家都不敢招惹自家了。
想到这,刘美君缓缓开口道:
“这事我知道不大,就是觉着郁闷而已。”
“你是气张巧一家,还是气杨枣一个人?”
“这件事我知道与张家无关。”
陈婶刚要说话,这时候,摊位前来了一位客人,陈婶起身做买卖。
看着陈婶佝偻着背影,这么大年纪还每天辛苦推着箱车,每天出来卖茶叶蛋。
又回想起杨枣那副嘴脸,心中已经萌生不再理会的想法。
可之前已经答应过了张巧,而且两家的关系这么多年确实处得不错,这时候反悔,属实是没有必要。
这会陈婶做完买卖,重新坐回来,继续刚才的话题道:
“既然你是气杨枣一个人,那就恩怨分明,不用记恨张巧他们一家。
你就把这件事告诉张巧,他们家自己自然会处理,用不着你出面。
也不用觉着不好意思,现在他们是求着你,怪不到你头上。
想法不用那么多,咱是帮人,总不能帮人都帮出错来吧?”
陈婶语气轻和,仿佛评价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刘美君转头看向对方,后者仿佛许久没跟人说过话,对刘美君喋喋不休。
“我老伴走之前,我们家那几个孩子经常回来诉苦卖惨。
老伴走了之后,他们就回来商量房子分给谁,谁给我养老就分给谁,一个个争着抢着。
到现在他们都没了工作,更是吵得热闹。
他们觉着我糊涂,吃准了我没人养活不行。
我一气之下直接把他们都赶走,自己出来出摊,加上每个月的退休金,只要无病无灾,每天都过得很滋润。”
刘美君转头看向陈婶,安静听着对方说话。
这些年宋家的人不怎么在苏州,因此刘美君还真不知道陈婶一家还有这段故事。
后者继续道:
“刚开始他们还时不时上门嘘寒问暖。
但时间长了,发现我是狠下心来了,脸色立即就变了。
我啊。。。
是已经做好了哪天忽然起不来的准备了,反正到了这个年纪,也没啥怕的了。
等我死了之后,这房子他们怎么闹就怎么闹吧,总之我是看不见了。
至于他们没工作,吃不下饭,那我是真的一点都管不着。”
说罢,陈婶转头看向刘美君。
“美君呐,俗话说得好,树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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