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声音里多了异样,“现场的情况……有些复杂。”
“他身边,还有一具尸体。”
我的心猛地一沉。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尸体?
那个贱人!
陈峰果然带着他的情妇去寻欢作乐了!
一股病态的快意涌上心头,夹杂着被背叛的屈辱和复仇的快感。
死得好!
死得太好了!
一对狗男女,就该一起埋葬在冰天雪地里,永世不得超生!
我压抑住上扬的嘴角,用颤抖的声音,夹杂着一个“受害者妻子”的屈辱和痛苦,问道:“是……是个女人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也就是后来我才知道的周队,又一次沉默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是名男性。”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毛孔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恐惧而根根倒竖。
不是情妇?
一个男人?
那会是谁?
我的计划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第二个男人。
我的计划,从勘测路线、计算天气、研究陈峰的体能极限,到偷换GPS,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上千次的推演。
它应该是完美的,是天衣无缝的。
多出来的这个男人,像一颗凭空出现的,足以炸毁我整个世界的核弹。
他是谁?
是陈峰约好的驴友?不可能,陈峰自负又自私,从不与人同行,他享受独自征服的快感。
是偶然遇难的路人?那为什么会和陈峰死在一起?
还是……还是他知道了我的计划?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我的大脑在恐惧的风暴中飞速运转,无数种可能在我眼前闪过,每一种都指向我的计划出现了致命的,我无法预料的纰漏。
我强撑着最后冷静,声音发抖地问:“他是谁?怎么会……怎么会和我先生在一起?”
周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身份暂时不明,需要家属辨认。另外,白小姐,你最好现在就过来一趟,有些情况很……特殊。”
“特殊”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挂掉电话,我冲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
那张脸上,精心构建了十天的悲痛外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恐惧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爬上来,死死缠住了我的喉咙。
我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冲刷着我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白薇,冷静。
你策划了一年,不能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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