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真的。
是积压了五年,终于得以释放的,解脱的眼泪。
周队没有安慰我,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等我情绪稍稍平复,才将我从陈峰的尸体上拉开。
然后,他走向了另一张床。
“白小姐,麻烦你再辨认一下这位。”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白布掀开,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清瘦,五官端正,只是脸色同样青紫。
诡异的是,他的嘴角像是解脱,又像是满足。
我在脑海中飞速搜索,这张脸,我确信,我从未见过。
我摇头,声音因为真实的恐惧而不住地发抖:“不……不认识,我从来没见过他。”
这一次的恐惧,是发自内心的。
一个带着微笑死去的陌生男人,和一个表情狰狞的丈夫死在一起。
这画面太过诡异,像一部B级恐怖片的开场。
周队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法医将白布重新盖上。
他带我离开了停尸间,来到一间办公室。
他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从一个上了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推到我面前。
证物袋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那个被我偷换的,永远无法发出求救信号的GPS模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滚烫的水温也无法驱散我手心的冰冷。
但我表面上依旧强作镇定,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周队,这是什么?”
“陈峰的遗物。”周队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砸进我的心里,“一个GPS模型,无法发出任何信号。白小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扮演着一个对登山设备一无所知、天真无辜的妻子。
“我不知道……他很喜欢买这些户外的东西,家里有很多,我也不懂。”
我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又茫然。
周队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他从柜子里拿出第二个,一模一样的证物袋,重重地放在第一个旁边。
“是吗?可巧的是,我们在另一名死者身上,也找到了一个。”
轰隆——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旋转、崩塌。
两个一模一样的GPS模型。
两个一模一样的“凶器”。
我的“专利”,我自以为完美的犯罪手法,竟然被复制了。
一瞬间,我从一个掌控全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