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半是生气半是埋怨道:“真是块木头,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这话说得可就有点太越界了,于穗听了脸色当即就是一变,提醒道:“小雪,人家小陈同志可是结过婚的人,你说话的时候要注意身份。”
任春雪原本黑亮的眼睛先是暗了暗,但很快又重新恢复神采,不以为意道:“结过婚怎么了,结了婚还能离婚呢,而且穗穗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上次都看到他让战友帮忙写离婚申请了!”
于穗看她这幅不以为意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张了张嘴,道:“就算他离了婚,你们俩之间也绝无可能,你家里面不会同意的。”
其实于穗原本想说,就凭陈恒越对任春雪避之不及的那个态度,即便人家真和妻子离了婚,两人多半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话到嘴边儿,终究是顾虑小姑娘脸皮薄,将这番有些伤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重新换了一套委婉的说辞。
任春雪沉默了许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道:“我喜欢他是我的事,如果家里不同意,我就闹绝食,我爹娘和爷奶从小最疼我了,只要我坚持,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于穗:“……”
于穗虽然猜到任春雪对陈恒越有好感,却压根没想到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看着任春雪有些执拗的表情,于穗想了想,决定给她来个重锤,赶紧将她敲醒,让她早点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认清楚现实。
“上次小陈同志的战友来探望他,我听到他在走廊里跟人讲话。”
任春雪没明白她的意思,不解道:“他战友?”
于穗点点头,道:“我听那意思,应该是要将小陈同志远在乡下的妻子接过来,让两人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