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人群最后的那个。
如今,她站在最中心、最前面,不必再为任何人、任何事跪下。
走到门口时,庄望江跟了上来。
“大姐姐,”他唤了一声,在廊下站定,“我送您。”
两人并肩走过回廊。
庄家的花园还是老样子,池塘边的垂柳抽了新芽,假山上的青苔比去年厚了些。
庄望江走得很慢,像是在等庄云晓开口。
“你接下来,”庄云晓终于开口,“如何打算?”
“书院那边,还想念完今年的书。”庄望江并不藏私,答道,“如今太原商会之事已成定局,也不需再费心力。我想读好书后,考取功名,才能如大姐姐所言,光耀门楣。”
庄云晓没有说话,轻轻点点头。
走到二门时,庄望江停下脚步,看着庄云晓。
“大姐姐,”他说,“母亲的事,我不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