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给二房过日子了。”

谢妙仪只觉得手里这一沓子银票烫手。

“这……是从公账出的，还是大爷的私库？”她小声开口，“这要是公账，回头有人找大爷的麻烦，那岂不是……”

“私库。”沈修砚打断谢妙仪的话，手摩挲着她的锁骨，“我给你的，你收着便好，不要想太多。”

谢妙仪没吭声，只是放下银票，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她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沈修砚喉结滚动，手往下滑了几分。

“二房那边，你也不可闹太僵。”他声音低了些，“你入府三年无子，我那嫂嫂早想以七出休你。她之所以没动手，不过是图你的嫁妆能填窟窿。若你连这个都做不到，再被她拿住把柄，只怕……”

“大爷。”谢妙仪抬眸看他，神色不满，“你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嗦？”

她的手在他身上画着圈，“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歇息？”沈修砚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成。今晚，肯定能睡个好觉。”

烛火轻晃，帐幔垂落。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春意渐浓。这一夜，谁都没能“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