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离开。”
景辰帝看着她,“好,二十日。”
他答应得很平静,盛雪姈却没有发现,景辰帝眼底藏着另一层深意。
因为郦国那边,今日一早刚刚送来一封八百里加急。
郦国国君,昨夜驾崩了。
......
清州的雨彻底停下以后,天气一日比一日好。
城外积了许久的水终于慢慢退去,被冲毁的官道也已经修了大半。
慈幼院门口的变化很明显,尤其是那几口大锅。
最开始,每日天还没亮,外面便能排出几条长队,有时候一锅粥刚见底,后面还有百来个人等着。
如今却已经不需要从早熬到晚。
愿意参加以工代赈的青壮年越来越多,有的去修路,有的去挖渠。
还有几个原本会木工、泥瓦手艺的,被盛雪姈直接安排到慈幼院和附近受灾的村子帮忙修屋。
他们不再每日来领粥,而是拿工钱自己买粮,城中的米价也随着南边粮车陆续进入,慢慢降了下来。
慈幼院内的孩子也已经安顿得差不多。
阿七每天上午跟着先生认字,下午便帮着账房整理一些简单的木牌。
虽然写字还是歪歪扭扭,可至少自己的名字已经写得像模像样。
盛雪姈第一次看见他写“阿七”两个字时,还盯着看了半天。
她看着阿七,笑道:“这个七是不是长得有点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