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离开,谢雅兰送她出门时,试探着开口,“白大夫,您已经治疗两次,可否说一下如何收费,我们应该把这两次的诊金结了。”
顾晴只治疗,不提诊金,这让谢雅兰感到纳闷的同时,也有些担忧。
在她的处事理念中,不管做任何事,都应该提前谈好价,这样后续就会省去不少麻烦。
她私底下含蓄的打听过陈家。
听说白大夫治好陈家豪后,陈家给了她一笔不菲的诊金。
陈立德是老板,财大气粗。
他们恐怕没那个实力。
所以,如果白大夫的诊金费用到底是什么样的标准,她得心里有底。
只要她能治好姐姐,不管多少钱,她跟谢东都会想办法。
顾晴依旧说道,“谢女士,我说了,诊金的事先不急,等您患者醒来再说。”
谢雅兰听闻顾晴的说辞跟上次一样,她很严肃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白大夫,这样我们心里不踏实,我们还是希望您能告诉我们您的出诊标准,我我们心里好有个底。”
“如果我提出天价诊金呢?”顾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开玩笑般说道。
谢雅兰对上顾晴探究的眼神,正色开口,“只要您能让我姐姐醒来,我们倾家荡产,都不会放弃。”
“你们的姐妹感情很打动我。”顾晴说说道,“我给人治病收取诊金全靠心情,并没有什么统一标准,也可以说,看患者的家庭条件而定,等治好了她,你们随意给点就行,暂时不必纠结这个问题,好好照顾病人。”
顾晴提了自己的布包,跟谢老太太告辞,“老人家,您也保重身体。”
送走了顾晴,谢老太太朝谢雅兰说道,“你从哪请来的这个大夫,怎么这么怪?跟其他大夫不一样。”
谢雅兰也无法回答老母亲这个问题,她只安慰老人,“她医术很高超,一定能让我姐姐醒来。”
“这个女子年纪不大吧,你看她那双眼睛多清澈,干净,一定不超过二十五岁。”
谢老太太望着门口方向,再看看谢雅兰,很认真地说道,“说起来,我怎么感觉她的眉眼跟你年少的时候那么像呢?”
谢雅兰只觉得老太太眼花了,她轻笑,“妈,您看您,她怎么可能像我?”
“我说真的。”谢老太太还特意跑去自己的房间,从炕柜上的玻璃门上,拿下了一张十年前谢雅兰刚参加工作时拍的一寸证件照反复地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