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当真可以和他分得如此清楚,完全公事公办的模样,要不是借着工作的由头,恐怕连送她回家的机会都没有。
他伸出手,将身旁的高档礼盒放于许初膝上。
“明晚的礼服。”
礼盒上面的logo,她方才就看到了,高档品牌,这个品牌的任何一件礼服都价格不菲。许初抓着礼盒的双手微微发烫。
除去工作关系,她没有任何理由再和周屿声产生这种私下接触。
“周总,这件礼服太贵重了,我可以自己准备。”
周屿声依旧保持着方才松弛的姿态,只不过,不冷不淡的嗓音里,透着威压。
“明天这场晚宴汇聚学界泰斗和海外贵宾,你和我一起出席,代表的是我们鼎屹集团的脸面。若是穿得太过随意,丢的,是我们鼎屹的脸。”
“许初,你应该知道,这种场所,你需要具备的,不止是专业能力。”
周屿声凌厉的声音自带着一股冷意,像是方才空气里的那股冷风般,有些刺骨。
“我知道了。”许初将礼服放置身旁,“多谢周总。”
周屿声交叠起双腿,语气生硬:“我是为了工作着想,不是为了你。”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坐在驾驶位的陈越都敏锐地感受到了这空气里的怪异氛围,连气都不敢大喘。
许初端坐在座位上,双手无意识地绞弄着衣摆。
所以,周屿声大晚上的送她回家,就是为了给她送礼服,提醒她要穿着得当吗?这个男人的行为,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她突然想到了白日里董盈婳说的那些话,微微侧过身,视线朝男人看了过去。
“徐氏集团的事,是你做的?”
周屿声敲击膝盖的手突然一顿,她倒是没有太笨。
“嗯。”他低声应道。
“是因为……”许初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握成拳,停了一瞬,喉间被噎住了一般,直接堵住了剩下的话。
“与你无关。”周屿声深邃的眸光一暗,“徐星伟欺负我们鼎屹集团的员工,打的是我周屿声的脸面,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这叫与许小姐无关?陈越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周总到现在都单身,一定是因为他这张嘴,真是死鸭子嘴硬!
原来如此,又是因为公司。
许初缓缓地松了一口气,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