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从前好不容易成了首辅夫人,之后管着这整个侯府的事物和中馈。
以沈清禾前世和陆淮安相处的经验来说,陆淮安每回这种时候,就是在气愤沈清禾为什么处理事情不和他商量,在众人面前没有给他面子,显得他这个男人像个纸做的。
实则沈清禾那时处理的事情,绝大部分都是在处理陆淮安在外面的花花草草,这种事情如何和陆淮安商量?
从那以后,沈清禾便学会了一个道理,在一个男子面前,必定不能显得太聪明,也不能显得太过强势,否则会显得那个男人十分的无能,十分的没面子。
如果想要保持表面上的那点和谐,一定要顾及着男子的尊严和面子。
即使她不愿,女子的尊严和面子也同样重要。
只是如今沈清禾在这镇国侯府的深宅大院里,想要往上爬,想要活着,想要最后彻底脱了奴籍,就只能遵循这所谓的求生之道。
可以撩拨,可以邀宠,时不时的也可以逗弄,也可以恰到好处的不顾礼法和地位,只要见好就收就行。
一定要记住,最好不要惹恼陆霁寒,沈清禾也一直遵循着这条准则。
只是沈清禾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会这么快就被发现,想来绝对是曹小娘在背后推波助澜。
如今,沈清禾被陆霁寒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放在陆霁寒的肩膀上,感受着男人跳动的心跳。
她有点不明白,沉默了片刻之后问:“那侯爷在气什么?”
沈清禾询问的语气十分诚恳,落在陆霁寒耳朵里,就好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这会儿倒显得陆霁寒有些小题大作。
陆霁寒松开面前的沈清禾,看着沈清禾那脸色,见她脸上确实没什么不对劲,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才盯着她问:“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你算的任何一个细节出了问题呢?只是出了一些差错呢?”
沈清禾眨了眨眼睛,很是认真地回答:“不会的,妾身当时已经备好了水,如果侯爷您实在进不来,到了时间妾身就会自己逃出去的。”
看见沈清禾这冷静的模样,反倒显得陆霁寒有些不太理智。
陆霁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被面前沈清禾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想笑:“那假设,那火势再大几分,你自己都反应过来,又或者你自己逃出去的时候,哪一处的房梁或者柱子被烧断了,砸下来怎么办?
你可有想过自己?可想过肚子里的孩子??”
“那大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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