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吗?”
费景铮没想到她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是。”
“不能去医院,即便你是私生女,你也姓孟,若是没有你家里人的同意,李总不敢这么不加遮掩地胡来。”
“你继母的人或许就在会所外等着,你去医院就诊留下记录,于你不利。”
孟妩凝只听到他在说话,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不想追究,也追究不了,直接当成他答应了。
近半个小时后,费景铮还是公主抱把孟妩凝抱回家。
孟妩凝的意识已经所剩不多,药效远超她的想象,脑中乱糟糟的,浑身滚烫,旗袍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连一侧的拉链都已经拉下来一半。
费景铮看了眼,忍不住盯着看了会,又抿唇拉过被子,想给她盖住。
孟妩凝秒速把被子掀开,伸手本能地圈住他的颈。
柔软的身体更是本能地靠向他,和他紧密相贴,在他怀里动个不停。
她呼吸急促,像是溺水的人无法呼吸:“难受,我难受。”
费景铮几乎是瞬间被她勾起了冲动。
他按住孟妩凝的腰,眸光变深,变黑,欲色闪动。
“忍忍,你……”
孟妩凝主动的,用唇堵住了他剩余的所有话。
作为一个并非没有尝过男女情事的女人,一个过去在这种事上有过和谐且愉快经历的女人,孟妩凝的理智彻底被药物控制,无师自通地寻找能缓解的途径。
她每一次撩费景铮,都精准落在他的敏感点上。
费景铮的眼底开始染上赤红,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颌,四目相对,嗓音沙哑。
“撩得这么起劲,知道我是谁吗?”
孟妩凝觉得他好能说废话,急得不行,掺着恼怒,故意气他,同时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轻轻摩擦。
“当然知道,你是时亦琛。”
费景铮差点没克制住手上的力道,脸色铁青:“你看清楚,我是谁?”
孟妩凝感觉从身到心,从上到下都要被一把火彻底烧起来。
她紧紧皱眉,耐心尽失。
“费景铮,你是费景铮行了吧?”
“我难受,来不来?你是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