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旁边不紧不慢地插了句嘴:“张处长,您放心。我下手心里有数,都是些皮外伤和软组织挫伤,骨头绝对没断。”
张处长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放宽了大半,只要骨头没断,事情就好办得多。不过他脸上依旧严峻,厉声喝道:“哼!就算是真打断了,那也是他们自作自受、活该挨打!”
说着,张处长扭过头,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几个人,语气冰冷:“别搁这儿跟我装死!我告诉你们,喝多了也不是你们公然侮辱妇女、抢占他人房屋的理由!”
“一群社会败类,竟然敢骑到有功之臣头上作威作福!”
张处长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当即转过身,对巡逻队长下达了铁血指令:
“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把刘海中、阎埠贵这两家,从老到少,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扣押在留置室!”
“刘海中造谣破坏厂领导声誉、公然猥亵妇女、耍流氓;阎埠贵全家封建余毒未清、意图强占他人资产、聚众骚扰!你亲自审问,给他们上上强度,只要不弄死,随你们折腾!明天一早,把审讯结果给我!”
“是!”保卫干事们响亮地应声,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押着哭得撕心裂肺、悔不当初的刘海中、阎埠贵全家人,径直朝地下留置室走去。
张处长走到何雨柱跟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坚定而关切:“柱子兄弟,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这帮畜牲,一个也别想好过!”
何雨柱告别了保卫处,溜溜达达地出了厂门。今儿个暴打拔掉了院里的两家禽兽,他心里的那口气算是彻底顺了不少,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何雨柱神色轻松地回了四合院。
而在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地下留置室里,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人,正面临着保卫队长上强度的关照,哭爹喊娘的声音响彻走廊。
何家里,于莉、于海棠和何雨水三人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焦急地转着圈。一听到院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三人连忙冲出门。
见何雨柱跟个没事人一样笑吟吟地站在门口,悬在心头的天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于莉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后怕与委屈,眼眶一红,一头扎进何雨柱怀里,死死环抱住他,喜极而泣:“柱子哥!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我真怕你被他们给扣下……”
何雨柱笑着揽住媳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一旁的于海棠也长舒了一口气,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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