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吃着饭,摇了摇头叹息道,“听说刘光天、阎解成还有阎解放这几个大小伙子,现在全成了无业游民。附近厂里一听他们是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儿子,臭名在外,根本没人敢用他们。只能跑去城外或者稍微远点的地方找零工干。每天顶多抢点搬砖扛包的重体力活,累得跟狗似的,也挣不了几个钱。”
“光靠他们打零工哪够养活一家子?”于海棠哼了一声,补充道,“听说刘海中媳妇和阎埠贵媳妇现在天天缩在屋里不敢出门,接了街道办糊纸盒的零碎活儿。从早糊到晚,弄得满手是胶水,一天下来也就赚个几分钱,糊口都成问题。”
“最惨的还是小的。”于莉叹了口气,“刘光福、阎解旷还有阎解娣,现在都不去学校上学了。听说一到学校,同学们全围着他们叫‘反革命家属’、‘坏蛋崽子’,动不动还扔土块欺负他们。这几个孩子实在待不下去了,只能窝在家里打杂。”
听着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两家的惨状,何雨柱神色自若,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这叫自作自受,活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猪油蒙了心出来闹腾!趁着我不在家想打歪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全是他们自找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