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
裴烬辞先到家。
然后,他开始翘首以盼,等待他老婆回家。
出租房门打开,带来无尽的冷冽寒意。
“老婆,欢迎回家。”
房间早就通好了暖气。
身上只穿着薄毛衣的裴烬辞伸开双臂,把夏知柚拥入怀中。
夏知柚控制不住地去亲他,去咬他微微干燥的唇,逗得他发出阵阵闷哼。
偏偏裴烬辞并不打算阻止,他摊开手说:“宝宝,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色令智昏的瞬间,两人几乎就要往下进行。
可是夏知柚马上悬崖勒马,严肃地说:“你是个病人,不许出去打工,知不知道?”
裴烬辞好脾气地将她抱了个满怀,让她坐得更舒服:“可是宝宝,我想赚钱,我是男人,我应该养你。”
夏知柚戳了戳他的胸膛,说:“你再怎么男人,现在也要好好休息。”
话刚说完,她就被手底下饱满的触感给迷住了。
好大好软好有弹性……
微微一戳还会凹下去一个小坑,松开又会弹回来。
夏知柚满脸羞红,到底是谁说这种黑色薄紧身衣是男人能穿的最淫荡衣服?
亲身感受后,现在她只想说,这个评价实在是太对了!
裴烬辞的下巴放在她的颈侧,将夏知柚抱得很深很深。
他有点遗憾,自己怎么不是个蜘蛛?
如果他是一只八条腿的蜘蛛,此时此刻就可以将夏知柚彻头彻尾地抱住。
对了,还有蜘蛛丝。
他会用白色蜘蛛丝缠满夏知柚的手臂、骨关节、粉红色的膝盖窝、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将她悬挂在他们两个的巢穴里,用蜘蛛丝涂满整个巢穴。
想到这里,裴烬辞失神,眼尾泛热,连呼吸都放得又沉又烫。
夏知柚就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一个人,还会给他生下很多很多小蜘蛛。
“裴烬辞,你在想什么?你脸上表情很邪恶。”夏知柚打断他。
裴烬辞乖巧地低下头:“没有,宝宝,我只是在想,明天什么时候去洗碗。”
“你还要去?”夏知柚有些生气,说,“不可以。”
她刚才拿过他的手检查,发现他的手掌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茧,整张手被冻得又白又掉皮。
她都不敢想象,再这么洗下去,原本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会被磋磨成什么破破烂烂的样子。
“不许去!”夏知柚强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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