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队员资格、火线入党名额而瞒报岁数,客观上讲,也等于挤占了其他同志的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七大党章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党员必须年满十八岁。
战时火线入党也有明确规定:未满十八岁的,可以接收为候补党员,
可以参加组织生活、随军参战履行党员义务,
但要等到年满十八周岁,才能够转为正式党员。
就像刘同志,十四岁接收为候补党员,牺牲之时依旧是候补党员,
是牺牲之后组织才追认正式党员。
那是载入教科书的典范,论贡献、论气节,并不比谁低。”
“人家是组织明知年龄不足,依规定为候补。
反观陈岩石,靠瞒报直接拿到正式党员身份,一辈子享受这份身份带来的一切。
等到档案年龄到点要退休了,又想把真实年龄翻出来,
以此要求延迟工作,于制度上讲根本行不通。”
刘省长缓缓点头,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赞许:
“道理是这个道理。
战争年代环境残酷,没有户籍核验,前线支部也未必把新党章条文吃得透。
事隔几十年,档案年龄木已成舟,哪能说改就改。
赵立春没有松口,最后,陈岩石就按档案记载年龄办理了离休。
也正因为如此,副省级待遇就没能拿到手。”
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向苏秉承,问道:
“秉承,你不会不知道,副省级待遇和厅级待遇,离退休安置住房的标准是不一样的吧?”
苏秉承点了点头,说道:“这我当然也有过了解。
厅局级住房小区,无论从环境还是人员构成,
和副省部级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住的邻居也不一样。”
刘省长点了点头,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缓缓道出了那段旧事的结局:
“这下明白了吧。
陈岩石那是没成功多干几年、没拿到副省部级退休待遇,心中有气。
通过卖房捐款,一来是发泄怨气,二来也是为了树立人设,
把自己包装成‘无私奉献’的老党员典型。
同时也是做给赵立春看,发泄对赵立春书记的不满。
你看,你赵立春不给我副省级待遇,
我陈岩石照样高风亮节,房子都不要,捐给社会!”
苏秉承眉头紧锁,难以置信的说道:“这未免有些太肆意妄为了吧。
赵书记当时……就没处理他?”
刘省长摆了摆手:“赵立春同志那个人,我和他共事多年,
虽然没有多大的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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