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的脸色,哪里管的上他?
初鹿面色阴沉,月展还要起来为她演示什么叫做健壮,忙不迭就要站起来跑跑跳跳。
这太荒谬了不是吗?
眼见无效,理凰死死盯着初鹿,“你说话管用,倒是开口啊。”
这是一场长久的审判,所有人都清楚初鹿于月展而言是不同的,死亡般的寂静中,月展看见她唇角翕动,“你为什么重新滑冰?”
她问出了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只有弹幕才知道她在说什么,多年前他们在海岸边,月展也是许久没有滑冰的状态了,
初鹿是因为没钱没渠道,她从不知道月展空闲的两年究竟为了什么。
恍若惊雷劈过头顶,初鹿恍然大悟,“因为你受伤了,你不打算滑冰了,那你又为什么继续?”
月展有些哆嗦,发烧令他的神智不清醒了,“我……我……”
他表情先是有些茫然,而后呆呆望着初鹿,“因为……你。”
初鹿呼吸骤停。
月展气息乱成一片,声音含着极不可闻的怜惜,“你没有前辈,天赋又不是顶尖,该怎么在残酷的花滑世界独行呢?”
大海无比辽阔,他们在距离海岸线不足十米的地方遇见,那是个尚且寒冷的春天,命运的齿轮就此转动。
初鹿眼眶几乎在一瞬间红了,她反复闭眼而后睁眼,她觉得非常奇幻,又在情理之中。
恍惚间,她回到了那个淅淅沥沥的雨天,人头在小店中耸动,月展凝视着她的眼睛,对她说:
“我为你做配。”
这瞬间,她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场演出需要由他们共同完成。
过往的记忆不断在脑海闪回,初鹿艰难道:“所以你隐藏了伤势,重新回到了花滑赛场。”
月展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整整四年的青春,在最初的名港之窗,在初鹿第一次摔倒的那天,他站在初鹿身前,在冰上落下了一条引领的轨迹。
“不行。”初鹿忽然惊醒,“不对……这样是不对的,这不就成了……”
“我给你带来了负担和痛苦,而后一事无成?”
她忽然很想溜走,无法直视月展,也没办法劝解和要求他什么。
对方一厢情愿付出,她一无所知接受。
脚步后移,她忽然踉跄跑了,比溜走还狼狈。
山泽端着橙汁一脸懵逼。
理凰站在房间内,这下好了,他终于明白月展说滑冰为了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前几天的伤心劲还没过呢,他还委屈着,这件事给他的冲击无异于火星撞地球。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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