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这条一事无成的腿,痛得快要昏厥,哭得快要断气,
门外医生陡然色变,冲进来,几个人控制住月展的手脚,
“镇定剂,让护士拿镇定剂!”医生高呼。
月展被几只手按住,哭到反胃干呕。
什么神童,他根本一事无成。
因为求稳金牌失之交臂,
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双腿,失去了舞台。
有什么意义?
活下去究竟还剩下什么?
任务者月展唯最开始降落的那片大海,他本应该葬身于其中。
在大海中,月展拨开海浪,一瘸一拐忍着痛苦走回了家。
那条被宣判死刑的腿每天复健,进行养护,保持体力。
“我以为他再也不会登上舞台了。”山泽说,“崩溃过也大闹过,可他回来了。”
“空白的两年,他从没停止过复健和锻炼,我就知道,他绝对没有放弃滑冰,不仅是为了别人,自己心里头同样憋着口气。”
“我料想,”
山泽满脸心疼,“他恨这片冰场,是冰场害他失去了父母,可他终究要回到这里,就像鱼要回归大海,他一定会给自己找个理由回来的。”
“这条路他那么艰难才走到这里。”山泽声音渐渐哑了,“你忍心毁掉这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