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销售给我国。
他们这时候几乎是完全不会搞什么审美,要么色彩单调古板得要死,要么花里胡哨得难看。翻三倍和四倍都是林言的保守估计,要是能不顾阵营影响并心黑些,弄点品牌标志之类的话,利润达到五倍以上都有可能。
其他的产品利润林言也都是各种保守估计,而且许多狠招顾及阵营影响都不敢用,不然真要用的话,总利润翻倍什么的不敢说,多个两三成真是轻轻松松。
林言站在安东漂练厂的车间里,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木架上的柞蚕丝绸坯布,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化学脱胶的工艺参数。
车间里弥漫着蚕茧与染料混杂的气味,工人们穿着胶靴在湿滑的地面上来回走动,几口大染缸冒着腾腾热气。他伸手摸了摸一匹刚下机的坯布,手感粗硬,色泽暗淡,跟他在后世见过的柞蚕丝绸完全是两回事。
“林工,这批坯布用的是老法子脱胶,碱煮时间不够,丝胶残留太多。”
旁边一个老技术员凑过来,搓着手说,“我们也试过延长碱煮时间,可丝纤维强度掉得厉害,一拉就断。”
林言点点头,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化学脱胶的完整路径。他蹲下身,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刷刷写了几行字,随即丢给身边的学生们进行记录:
先用稀碱液预处理,再配合木瓜蛋白酶进行酶解脱胶,温度控制在四十到四十五度,pH值稳定在八左右。这样既能彻底去除丝胶,又不会损伤丝素纤维。酶制剂可以从当地农产品废料里提取,成本低,土法上马也容易。
“脱胶之后,染色是第二关。”
林言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暗沉沉的坯布,“毛子喜欢什么颜色?艳红、宝蓝,饱和度越高越好。传统的植物染达不到这个效果,必须上酸性染料。”
他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画了个简单的染料分子结构图,旁边标注了几个关键中间体。这些东西他脑子里都有现成的路线,从煤焦油副产品出发,几步就能合成出来。辽省有的是煤,焦化厂有的是副产品,原料不成问题。
但林言心里清楚,真正要在这条路上走出自己的名堂,光靠照搬后世的酸性染料还不够。他合上笔记本,沉吟片刻,忽然又翻开新的一页,笔尖落下去,写下了四个字:
活性染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