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只咳嗽了一声?”
“就一声。”陈海说,“我认为这样的暗示足够明显了。”
“暗示什么?”
“暗示侯处长冷静,不要被丁义珍牵着情绪走。”
“你觉得侯亮平该担多大责任?”
“他违反审讯纪律,该处理。但丁义珍的死,法医已经确认不是他那一把拽出来的,丁义珍心脏本来就有毛病。”
调查组的人对视一眼,低头在本子上记。
……
审讯三室的监控,录像前后也就几分钟,过程跟侯亮平与陈海描述的一样,再往下,就是一通乱糟糟的抢救。
调查人员把完整录像看了三遍,又把侯亮平拽丁义珍的那一段看了十几遍,专门研究侯亮平出手那一下,一帧一帧地回放,然后再让全员分析。
几天后,法医正式尸检报告出炉,常见毒物一项没检出。
结论:丁义珍之死与侯亮平的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侯亮平的行为系诱因之一。
调查过程中,陈海为调查组提供了两个新线索,于是调查组找到李达康核实。
李达康倒是干脆:“直接交出手机,让调查组尽管查,当天晚上在省委的电话是打给投资商的。”
通话记录很快被调出来,对时间,对号码。
李达康那通电话,用的是公务号码拨出,接电话的也是投资商的公司电话,确实与李达康说的相符。
然后又把李达康送到反贪局的所有光明峰材料,拿去化验毒检,也没发现任何问题。
调查组长把报告合上,签了字,单独立了一页,附卷。
一周后,汉东反贪局丁义珍意外死亡事件的责任认定下来了。
侯亮平,停职检查,人继续留在汉东,等候进一步处理。
陈海,警告处分,反贪局局长照干,该干嘛干嘛。
季昌明,通报批评。
这个汉东不粘锅,脑子里冷不丁又冒出京城那位老领导的话:这种人,你得离他远点,容易连累你。
……
京城,钟正国的办公室。
这几天,他脑子里总转着那个续水的中年人,眼熟,太眼熟了。
钟正国在脑子里把那张脸过了一遍又一遍。
他按下桌上的呼叫铃,秘书小李很快就进来了。
“帮我查个人,1977年考上清华…”
小李领命出去,再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领导,老首长秘书处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说是让您……别瞎打听。”
钟正国刚端起的茶杯在手里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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