怵泣血妖,缩了缩,弱弱地说:“知道了………只能和哥哥一个人结婚,不能像别的魅魔一样到处搞外遇。”
“外遇?”
裴屿惊有点好笑。
“你还懂这个词。”
祝绒说:“晚上的电视剧里就有,有结婚对象了,还和别的男人亲亲,不可取。”
“嗯。”裴屿惊一晚上总算听到点让他舒服的话,“你涂了这个,要么送去医院里解决,医生给你打针,要么我给你解决。”
祝绒没打过针,但听说过,就是用很尖的针刺进皮肤里。
光想想都吓坏一只魔。
他赶紧抱着裴屿惊的手臂,近乎祈求,“哥哥帮,可以么?”
裴屿惊凉凉地说:“那我在相亲市场更要贬值了。”
祝绒很上道:“在绒绒这里升值。”
“嗯。”
今晚的魅魔中了药不舒服,肉眼可见的急色,哪怕还不清楚自己的需求是什么。
裴屿惊慢慢剥开他的衣服,揉捏他的身体。
祝绒最近吃得不错,小肚子浅浅地鼓起来,上面是一片魅魔种自带的印记。
据说被契约的另一方,以后身上也会有相应的痕迹。
裴屿惊附身亲了亲魅魔的角,舔了一下,问:“舒不舒服?”
祝绒害羞地点头。
他喜欢被裴屿惊抱在怀里亲,浑身都是裴屿惊的味道。
很快亲吻就不再那么温和,祝绒有点招架不住。
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
裴屿惊一手撩开祝绒碍事的睡衣,另一只手熟练地抓住祝绒的尾巴。
祝绒的声音倏地哑住,殷红的唇间没忍住泄出丝破碎的、类似于娇嗔的声音。
挣扎了两下,他头发和睡衣彻底乱掉,只能由着男人恶劣地在玩弄探索。
裴屿惊的手指穿过细密的发丝,揉了揉他的脑袋,淡淡地笑:“尾巴也喜欢?”
裴屿惊从他耳背亲到小腹,眼看马上要往下。
祝绒表情有点别扭,抬手挡住,两根细弱的手指试图推开他的脸。
裴屿惊吻了吻祝绒大腿内侧的小痣。
从刚才第一次发现,裴屿惊就格外喜欢这颗小痣。
他嗓音轻佻又低哑:
“怕什么,肯定让你舒服。”
说完,他顺着指缝和祝绒十指相扣,低头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