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问了一句。
“快五点了。”
苏晚道:“你睡了一个下午,王兵说你中午也没吃多少东西,现在饿了吧?陆爷爷差人送来了鱼汤,你吃吗?”
陆凛州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他嗯了一声,想坐起来。
苏晚立刻伸手扶他靠坐在床头,随后打开了桌上的铝制饭盒。
鱼香味飘了出来。
“你自己能吃吧?不用我喂你吧?”
杏眸笑盈盈的。
总觉得,她在不正经地撩拨自己。
“不用,我手没受伤。”
陆凛州接过铝制饭盒,问道:“你一个下午都在这儿?”
“是啊。”
“辛苦了。”
陆凛州顿了顿:“你赶紧回去吧,这儿有王兵就行。”
才刚醒就下逐客令。
这是有多不待见自己?
苏晚慢悠悠道:“不着急,你忘了,我还要替你治疗的。等你吃完我们就开始做治疗。等治疗完我再回去。”
这话不免让陆凛州想到了上午的时候,她强行要脱自己裤子的场景。
耳根又是一热。
“苏晚同志,如果你耳朵没事,就应该记得我跟你说过不需要你治疗的话!”
一本正经的样子,有点好笑。
苏晚微微俯身歪头看他。
“陆团长到底是不需要医生替你治好隐疾,还是不需要我帮你治疗?”
又来了又来了!
她凑那么近干什么?
“苏晚同志,男女有别,请你保持距离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