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伶仃挺好的。
女人……女人就算了,我一个疯子哪里配。
能有几天清醒的日子,已经是老天格外开恩了。”
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林夜道:“对了,之前说要帮你解开禁制,我已经找好人。
你且等等,人马上就到。”
徐奕点点头,有些焦虑在椅子上扭了扭。
他来此的目的,就是这事。
之后张雪柔便说要去准备些吃食,丁巳和王昭昭也连忙跟上去打下手。
丁卯此时上前抱拳说道:
“大人,我从江府离开的下人嘴里问出了一些关于江肇平的线索。
本来打算顺着往下追,结果您这边已经把人抓了。”
林夜叹了口气:
“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知道会那么巧,铁证自己撞上来了。
不过也不算白忙,你把这些线索交给河丘府镇妖司。
让他们顺着查,与目前的证据对照。
另外,之前派去荆江州的弟兄也不必撤回。
让他们对照供词在当地找一找旧人旧事。”
丁卯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徐奕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林兄,这些……是我能听的么?”
林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既然让徐奕听到这“公务”那自然就不会轻易放走这个人。
之后两人聊起从太行府到河丘府的见闻。
没过多久,院门被人推开。
离绯提着一只竹编的鸟笼走了进来。
笼子里关着一只十分精致漂亮的画眉,正低头啄着笼中的小米。
她一边逗弄着画眉,一边走进屋子。
进屋后小狐狸瞥了眼徐奕,挑挑眉:
“这就是你说的病人?”
林夜点点头:“不错,你给瞧瞧。”
离绯将鸟笼挂在窗边的钩子上,走到徐奕面前。
徐奕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最后还是闭上眼,任由离绯用神识探查一番。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又忽然松开,陷入沉思。
林夜见她神色凝重,心里也咯噔一下。
心说不过是个六品术士的禁制,难道还有啥问题。
于是连忙问道:
“小狐狸,还有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