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往嘴里塞。
一会看看两人比武,一边东张西望。
突然,他瞧见什么,伸长了脖子往官道看了几眼。
这才对林夜说道:
“老大,你看那边,咱们是不是得让道。”
林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官道另一头,一支队伍正缓缓走来。
竟然是一支送葬的队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妇人,三十来岁的年纪,一身白色孝服,头戴白布。
她手里捧着一块灵牌,低着头,脚步沉重。
再往后是几个抬棺的汉子。
棺木是薄皮棺材,没有上漆,木头表面粗糙,一看就是临时赶制的。
除此之外,就是一个长袍打扮的老者以及几个似乎是亲戚的人。
奇怪的是,整支队伍过于安静。
没有哀乐,没有哭丧,只是一路撒着纸钱。
偶尔从孝服妇人和几个亲戚嘴里听到啜泣声。
官道上的行人这才注意到他们,纷纷让开道路。
正在打斗的太一道士和普陀和尚也几乎同时收了手。
和尚上前一步,来到妇人面前,双手合十:
“施主节哀,既然在此相遇,施主可让贫僧为亡者念一段往生经?
超度其亡魂,早登极乐。”
妇人闻言,脸色骤然一变。
她连连摆手,声音又急又低:
“不用不用,大师好意,民妇心领了。
只是……只是我家丈夫生前最不爱这些,民妇只想让他安安静静地入土为安。”
她说完,朝普陀和尚欠了欠身,捧着灵牌快步走了过去。
身后的其他人脚步加快,像是要逃离什么似的,匆匆从人群中间穿了过去。
普陀和尚看着送葬队伍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太一道士不由嗤笑:
“和尚,看来也不是谁家都想被你们的超度嘛。”
此时王昭昭凑到林夜身边,压低声音:
“师弟,这队伍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