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发现第四根有问题,自己量了尺寸,自己画了简图。”
清瑶点了点头:“我没有帮他。”
雍正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他以后不用你帮也能自己走下去了。”
清瑶端着空托盘站在侧殿门口,夜风从门外渗进来拂在她脸上,她想了想:“他四岁。”
雍正没有接话,重新端起了那盏茶。他什么都没有再说,但清瑶知道他已经听见了。
回到长春宫的时候,那架新做好的铜架子安静地立在廊下的青砖上,八根连杆齐齐地收拢着,像是睡着了。
暮色里铜条的边缘被最后一层日光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红色,边缘折着细弱的光。
承麟已经回屋睡了,宝珠也躺在榻上抱着白兔合着眼。
清瑶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架白日里刚被装配到一半的铜架子在暮色中安安静静地立着,像一架还没有彻底张开就被时间暂时合拢的扇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心,然后转身回屋,轻轻把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