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
“这终究是华国,不是你的地盘,你不要跟他较劲,算起来,我也骂了他,而且还打了他一巴掌,我不吃亏。”沈枳忙不迭的劝阻。
“你没吃亏是你聪明,可不是他手下留情。”
裴书臣顿了下,佯装不经意道:“现在合作也走上正轨,或许要不了几天,我们就要回芬兰了,阿枳,五月的帝都也很美,九溪山顶有家餐厅做得很好,能吃饭能住宿还有娱乐,我们抽出一天时间去尝尝吧,住一晚上,第二天正好在山顶看日出。”
“好啊!”沈枳一口应下,盘算起闺女能不能撑住早晨的天气。
“那我去安排,明天我们中午出发,早点休息。”
“晚安。”
“晚安。”
目送沈枳进了房间,裴书臣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转身回房,从抽屉里拿出药盒。
不流通于市面上的猛货,药性霸道,他不舍得下给沈枳,但给自己用,倒是可以的。
沈枳很聪明,也很警觉,他必须足够狼狈足够危险,才能打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