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话想问他。
为什么要替她试药?
为什么要为她做这么多?
他们以前,是不是就认识?
可是……他手机关机了。
京北飞德国,至少十一个小时。
这个点,他应该还在飞机上。
宋茉放下手机,胸口堵着一团乱麻,坐立难安。
她想了想,叫来了严翎。
严翎很快出现在门口,恭敬地问:“太太,您找我?”
宋茉看着她,目光认真,“严翎,你能和我说说傅砚寒以前的事吗?”
严翎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还是问:“太太想知道哪些?”
“三年前,我眼睛失明,傅砚寒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她在京南,傅砚寒应该在京北,他怎么会对她的情况那么了解?
严翎摇了摇头:“太太,我不知道。”
宋茉想了想,又问:“那你知道些什么?只要是和傅砚寒有关的事,都告诉我。”
严翎犹豫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开口:
“我是五年前傅爷回国后才跟在他身边的。在成为太太您的保镖之前,我一直在帮傅爷处理生意上的事,对傅爷的私事……了解得并不多。”
回答滴水不漏。
可宋茉还是听错了严翎话里的关键。
“五年前?”宋茉眉心微蹙,“傅砚寒在国外待过?”
严翎点了点头:“是,傅爷曾经在国外待过三年。”
“具体做什么?”
“不清楚。”
宋茉捏了捏眉心,看来在严翎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
她回了卧室,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又放下。
屏幕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
直到下午三点。
这个点,傅砚寒应该已经落地了。
宋茉正要给他打电话,他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过来。
宋茉心头一跳,连忙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