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媳妇把所有药全打开,拧着的眉毛慢慢松开。
“这是三道河村大力的药,治男的那方面病的,是内服药。”
“刚才他在你后边拿药,估计是拿错了!”
“他刚走,我得追上他,把药换回来。”
赵大夫把打开的药重新包好,绕过药柜,提着药跑了出去。
温峤扭头看向冯沐晚,刚好和冯沐晚四目相对,冯沐晚慌得背过身去,不敢再多看温峤一眼。
“不是拿错了,是有人故意调换了我的药。”
楚延庭义愤填膺,先一步厉声开口:“谁胆子这么大,竟敢偷换别人的药,出来,否则我就报警了!”
转而敛去力气,讨好地冲着温峤笑:“放心,我帮你把那人找出来。”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许清野说。
他目光锐利,一一扫过屋内每一个人。
目光最后定格在冯沐晚身上。
“冯沐晚······”
“不是我!”冯沐晚立马出声打断。
温峤走到冯沐晚面前站定,低头盯着冯沐晚的手。
“清野的药里边有一味药十分特殊,味道怪异刺鼻,隔着牛皮纸也会染到手上。”
“而且那味道还会渗进皮肉里,越来越浓,三天后才会散。”
赵大夫正开着药方,抬起头说:“必须尽快用蓝墨水洗掉,否则到第三天的时候,周围一百米内都是味儿。”
温峤猛地抓住冯沐晚的手。
“让我闻闻你的手。”
冯沐晚强力把手拽回去,塞进口袋里。
“我没摸,你别碰我。”说完她转身就出去了。
温峤看一眼赵大夫桌子上的蓝色墨水瓶,搬了凳子给许清野。
“坐,等你的药回来。”
也等鱼儿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