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包下醉仙楼……不,包下京城最大的花楼,请诸位喝酒听曲三日!”
王令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大哥王珪那张温温和和的脸,紧接着,又想起远在福建的老爹。
不知道为什么,两张脸竟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到了一起。
王令后背顿时一凉,他猛地一拍桌子,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
“胡闹!吾辈读书人,秋闱在即,岂能流连烟花之地!”
萧允礼被他这一嗓子震得都愣住了,张英却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王令好几遍。
“王兄,你干嘛拒绝得这么快?我怎么感觉……你不像是不想去,倒像是怕被谁知道?”
王令脸色一肃,“胡说!我这是洁身自好!”
“哦~”张英几人拖长了声音,满脸都是“我懂”。
王令额头青筋一跳,“既然都懂了,就立刻给我滚去背书!”
说完,他又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废话!真让大哥知道自己乡试前跑去喝花酒,他怀疑自己进贡院的时候都得拄拐。
……
从这一日开始,国子监里出现了百年难遇的奇景。
过去一下学跑得比谁都快的那群勋贵子弟,竟然不跑了。
酒楼不去了,斗鸡不看了。
连城外有人新弄来两匹西域宝马,张英听完以后都只是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等乡试以后再说。”
每日散学钟声一响,十来个人便抱着书直奔王令那间值房,一待便待到天黑。
有路过的监生偶尔从窗外经过,经常能听见里面传来整整齐齐的背诵声,甚至偶尔还会突然夹杂一声王令的怒吼。
“张英!老子让你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是让你逮着什么都写‘此事乃一把双刃剑’!”
里面安静了一下,张英小声辩解:“王兄,可这句话是真好用啊……”
“好用你也不能见什么砍什么!”
王令气得一拍桌子,“明日若题目问‘孝为何物’,你是不是也准备写——孝乃一把双刃剑?!”
屋里顿时憋出一阵笑。
张英委屈得不行,“那肯定不能。”
“你还知道不能?!”
就这么折腾了几日,整个国子监的学习风气,竟然被这帮过去最不爱读书的人硬生生卷得诡异了起来。
不少原本散学便回去休息的监生路过几次以后,莫名也有些坐不住了。
连张英他们都在熬夜,自己若还回去睡觉,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尊重秋闱?
于是到了后来,夜里国子监亮着的灯竟然比往年乡试前还多了不少。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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