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商人看见猎物时才会冒出来的精光。
“陆兄,吃石狮子便算了。”
陆子铭冷笑,“怎么,怕了?”
“不是。”张英摇了摇头,十分诚恳,“主要怕你牙口不好,到时候真咬不动,咱们还得帮你找石匠敲碎,太麻烦。”
四周顿时又是一阵闷笑,陆子铭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
张英却已经笑眯眯继续说道:“既然陆兄觉得我们绝无可能中举,那不如赌点真正有用的。”
“你名下东市正街那处连排铺子,我记得是三间打通,后面还带个小院吧?”
这句话一出,陆子铭神情终于变了,“你想赌那处铺子?”
“怎么,不敢?”张英学着方才陆子铭的语气,原封不动地顶了回去。
“你不是觉得我们沐猴而冠,绝不可能中么?那这赌局对你来说,不就等于白捡?”
陆子铭没有立刻回答。
那处铺子的确在他名下,是母亲在他十五岁以后陆续划给他的几处产业里最好的一处,位置极佳,每年光租银便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目光落到张英几人身上,这些人什么底子,他太清楚了。过去几次国子监考核,最好的也不过勉强混在中下,大多数时候都在后面打转。
如今离秋闱不过月余,临阵抱佛脚便想从顺天府几千士子里挤进正榜?
做梦!
陆子铭心里的那点迟疑很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