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猛地缩回去了。
“认识。”
它的声音从来没这么干过。
“那是所有共生体的发源地。纳尔沉睡的地方。”
林宇沉默了很久。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前因后果过了一遍。
旺达撕裂多元宇宙壁垒。裂缝产生。纳尔通过裂缝找到了其他宇宙的生命法典。
然后它醒了。
而现在,它在通过母巢网络——不,不是母巢网络,母巢已经被屏蔽了——它在用更深层的、刻在所有共生体基因里的原始频率,试图重新夺回对每一只共生体的控制权。
包括毒液。
“你能扛多久?”
“不确定。”毒液的声音发紧,“屏蔽母巢意志靠的是里德的技术,但纳尔的信号是另一个层级。那玩意儿直接作用在我的源代码上,比母巢更底层。”
“说人话。”
“就好比你装了防火墙,拦住了所有黑客。但现在操作系统的开发商亲自来敲门了,防火墙根本不认识它是入侵。”
林宇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有解决办法吗?”
“有。”毒液顿了两秒,“造一个更强的屏蔽场。不是屏蔽母巢层级的,是直接对抗纳尔本源信号的。”
“用什么造?”
“斯塔克的纳米技术,加上里德·理查兹的跨维度屏蔽理论。两套东西叠在一起,或许能把纳尔的信号挡在外面。”
“或许?”
“百分之六十的把握。”
“那另外百分之四十呢?”
“那就是我被纳尔夺走意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