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否定,把朋友的进步当成自己的压力,只要是不伤害别人,嫉妒真的是很好的燃料。良性竞争才能逼人激发出更大的潜力,既然自己有野心,那就投入一切去争取嘛。”
马上要走到寝室门口,何秋爽突然停住了脚步。
“可是......我已经伤害了露露......”
辛愿轻轻晃了晃她的肩:“你知道怎么做的,大爽子,你是皇帝,你有支配所有情绪的能力,杀伐果断点。”
回到宿舍时,寝室里几盏床头小台灯还亮着。
毛露可怜巴巴地躲在被窝里,还在偷偷掉眼泪。
辛愿轻轻踢掉拖鞋,朝何秋爽挤眉弄眼让她去哄。
何秋爽脸憋得通红,在原地做了好几个假动作,话在嘴边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拉不下来主动去哄毛露。
辛愿无语地拉上了床帘,懒得再管。
纠结了半个小时,何秋爽想到了一个化干戈为玉帛的小妙招。
她翻出一个中午刚在校门口水果店买的苹果,故意站到毛露床边,咔嚓啃了一大口。
“这个苹果好吃,太脆了,很甜,有人吃不?”
被窝里的哭声顿了一下,寝室其他人都没说话。
何秋爽有些尴尬地又咬了一口,把苹果嚼得咔嚓咔嚓脆。
“真好吃啊,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苹果,谁吃?”
毛露偷偷在被窝里吞了下口水。
寝室里依旧没人搭腔。
何秋爽失落地把啃了两口的苹果放在桌子上,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被窝。
今晚闹了这一出,没人再熬夜。
到了十二点,所有小台灯挨个熄灭。
半夜,一片寂静里忽然传来水盆蹭地面的声音。
安静了几秒后,又传来几声洗衣粉袋子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上铺的毛露啧了一下:“谁啊?”
黑暗里,何秋爽的声音轻轻响起:“是我,别害怕。”
“大半夜的洗衣服,有病啊?”
屋里静了好半天,才听见何秋爽很小声解释:“我来月经了,内裤和睡裤上都是血......”
片刻之后,何秋爽刚屏住呼吸想抱盆出去,上铺床架吱呀一响。
毛露摸黑小心翼翼地爬下梯子。
何秋爽怕她踩空,赶紧过去扶住她的腿:“你干嘛?”
“我有内衣专用清洗剂,我拿给你。”
何秋爽鼻子顿时一酸。
等扶着她慢慢爬下来后,何秋爽实在没憋出哭了。
“露露,对不起,我最近对你态度太差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何秋爽小声地哭,紧张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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