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学习忙,好歹要讲点卫生吧。女孩子家家的那个头发油的呀,我都不敢往过道走啊,臭死了。”
全班女生:再给我女孩子家家一个呢?
全班男生:我还男孩子减减呢。
王飞:我给子除除。
见过女老师媚男的,没见过男老师也媚男的。
幸好他只是代课老师,如果真是八班班任,被学生砍成哨子也是早晚的事。
两节漫长的水课熬完,终于到了课间操时间。
被罗老师折磨了将近两个小时,课间操都成了快乐时光。
吕胜楠拉着辛愿的左胳膊左歪右扭,烦得牙根直痒痒。
“我真的要疯了!他咋就那么烦人呢?八字弱的听他两节课都去享福了。”
李佳怡拽着辛愿的右胳膊附和:“他妈生他的时候,估计把胎盘留下来了,他属于是胎盘成精了。”
辛愿惊讶地看向她:“我去,战斗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李佳怡嘻嘻笑:“跟我集训班同学学的。”
吕胜楠半死不活地被路过的学生挤来挤去,“我真的太想念老蒋了,都八天了,再大的事也该办完了,她是不是偷偷生孩子去坐月子了啊?”
辛愿无语抿唇:“你对坐月子到底有什么执念?”
之前她寒假作业没写,吕胜楠就四处传她伺候她奶坐月子。
“不然我真的想不通啊,为啥这么久了老蒋还不回来,再被罗公公折磨下去,我真的连大专都考不上了。”
辛愿不置可否地眯起眼睛。
老蒋不回来,耽误的不仅是语文课。
班里现在所有人都很萎靡,上课各个无精打采不在状态。
距离高考就剩三十几天,最关键的时候人心涣散,一定会影响高考成绩。
三个人挎着胳膊,有一句没一句地吐槽着已经骂过无数次的话题。
刚走下教学楼的台阶,就听到路过的两个女生在低低议论着。
“真的假的?八班班任还能干出那种事呢?”
“小杨亲耳听见的啊,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吧,不然马上就高考了,谁会无缘无故请这么久的长假?”
“我天啊,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是那种人。”
三个人下意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吕胜楠没沉住气,立刻松开了辛愿的手追了上去。
“你们在说什么?我班班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