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纸递到赵芳如跟前，阮姜的话又顿了顿。

“还有，嫡长主说了，夫人多年未孕，其实也是他做的，他给你最爱喝的茶水里下了药……”

尹嵩对她说的又岂止是这些，可是关于赵芳如的，却是只有这些。

赵芳如闻言，神色微顿，唇角的笑意像是浅了些，又像是已经消逝。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她前段日子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为什么多年不孕了。

只是他不想让她生下他的孩子罢了。

接过阮姜递给她的纸，看着上面的“和离”二字，她嗓子里就发出了几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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