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脸色瞬间涨青,被姜许一句“放录音”堵得哑口无言,心底慌得发虚,嘴上说话的语气却越来越蛮横。
他心里有鬼,心里自然清楚,要是录音被放出来,对他是极为不利的。
尽管有苏硕在一旁防着,也不能完全保证他就能相安无事。
回想起苏硕说的话,二伯找回来了一些自信心。
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可能认这个录音,反而还要倒打一耙,把不孝的罪名安到姜许的身上。
他死死瞪着姜许,扯着嗓子装出受尽委屈的模样。
“你放!你尽管放!家里长辈随口两句教训,你倒好,全部录下来拿来要挟人!姜许,你心眼怎么这么小,这么凉薄!”
“我辛辛苦苦为你家里奔波,操心你的前途,你反倒拿这点小事揪着我不放,还要闹到学校领导面前让我难堪!”
他刻意拔高音量,几乎每一句话都提起了姜许不孝的罪名。
院长眉头拧得更紧,脸色沉得厉害。
办公室气氛瞬间倒向一边。
院长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向了姜许,无声的询问着。
姜许默默吐了口气。
她心里清楚二伯不会善罢甘休,说来说去还不是拿不孝二字来压她。
只是偏偏,不孝这几个字就是很能压人。
她抬起了头,看向了义愤填膺的二伯。
“二伯,不管怎么样,你逼问我要钱是事实,我也有录音在手。”
二伯被戳中事实,脸上蛮横瞬间崩裂,硬撑着撒泼耍赖。
“什么要钱!你少血口喷人!我一个长辈找你聊聊家里情况,怎么就成要钱了?你读书读得脑子读歪了是吧!”
他一口咬死不认,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空口无凭,只要录音不放出来,他就能一直颠倒黑白。
苏砚适时轻声开口,语气温婉。
“院长,学生年纪小,容易冲动记仇。我看姜许同学的二伯是乡下人,说话粗直,难免难听,本意肯定不是胁迫。姜许拿着片段录音较真,很容易误会长辈心意。”
“我觉得录音也不能代表什么,或许也是昨晚一时气急说了一些胡话而已,但姜许同学偏偏还把这些话给录了下来,不知是想做什么样的打算?”
她刻意弱化勒索,强化“长辈唠叨,晚辈较真”,悄悄把性质完全扭转。
还提起了或许是姜许刻意激怒二伯,才会留下这些录音。
院长被这番话带偏,脸色愈发严肃。
“姜许。”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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