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响了也没人接。
  “等过几年，电话普及到我们村里就好了。”
  “是啊。”
  沈青禾想了想，决定直接说：“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
  “我在霍家看到一张照片，是霍爷爷跟他从前的战友一起拍的集体照，你跟他其中一个战友很像。”
  “傅崇善？”
  沈青禾话落，李军就接过下一句。
  沈青禾震惊，双眼圆瞪：“你怎么知道？他们……都跟你提过这件事了？”
  “嗯，跟他们一起喝欢迎酒的那个晚上，沈淮就跟我说了，第二天，领导团也来找过我，他们说，那个人……快不行了。”
  “……”
  沈青禾捂着嘴，她能够感觉到李军的挣扎。
  或许，李军需要她的意见。
  非常需要。
  沈青禾庆幸，她答应了霍老爷子，今天见李军。
  沈青禾走上前，伸手拉住李军的手：“哥——”
  “青禾，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李军笑着安抚她担心的情绪，他不喜欢也不愿意看她眉头紧锁的模样。
  “爹当年捡到我的时候，我才一岁，我记不住，等我能够记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是我爹娘。”
  “……”
  李军开始回忆过去。
  沈青禾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