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东南省的会长,土肥原贤二。”
“请二位多多关照!”
说着,他给陈震山、何立冬鞠了一躬。
“原来是土肥原会长,久仰久仰。”陈震山笑着拱了拱手。
何立冬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位请坐,我们坐下来聊。”土肥原伸手邀请两人入座。
三人分宾主坐下。
侍女立即端来茶水,放在他们面前。
“两位龙头都是东南省大名鼎鼎的人物,今日能够相见,我真是三生有幸。”土肥原客气道。
“你少废话!”
何立冬打量着旁边身穿白底碎花和服的侍女,说:“老子很忙,叫我们来到底什么事?”
土肥原脸色一僵,脸上挤出笑容:“何龙头快人快语,那我也不藏着掖着!”
“听说,你们南区和北区,跟楚阳积怨已久,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没有!”
陈震山立即说:“我们集团上下一心,怎么可能内斗?”
“土肥原先生,你不要听信外面的谣传!”
“是吗?”
土肥原笑了笑:“陈龙头识大体,顾忌集团脸面,这我可以理解。”
“但你们跟楚阳不合的事并不是秘密,你就不用隐瞒我了!”
“操!”
何立冬说:“老陈,你就别隐瞒了!”
“楚阳那小子嚣张跋扈,不尊重老人,这都是事实!”
陈震山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主位:“土肥原先生,先不说我们集团的事。”
“还是说说,你请我们来干什么吧?”
“哈哈!”
土肥原大笑一声,旋即脸色一正:“我今天邀请二位前来,是想帮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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