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当时亲手杀了赵桂芬,他必然会把那个非常显眼的红色包处理掉,而不是任由它留在现场,成为警方追查的线索。这个细节反而说明,刘永刚在案发后并未刻意掩盖与赵桂芬的关系,甚至主动交代了诸多细节,这更像是一个被恐惧压垮的人,在试图通过坦白来减轻内心的恐惧感。
而不知道内情的凶手,自然不会去刻意处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红色包。
王越开口说这次对刘永刚社会关系的走访情况。
经过他和马成对刘永刚后来所在单位附近的歌舞厅和娱乐场所的走访,得知刘永刚这么些年确实没有再踏入过任何一家娱乐场所。
他单位的同事和熟人也证实,他这些年对娱乐场所避之不及。大家都夸赞他是个洁身自好的难得的好男人。
王越接着说道:“刘永刚在小芳,威胁他要曝光她和他关系的期间,有过突然晕倒就诊的经历,入院的理由是不明原因的胸痛和心悸,做了全身检查也没查出器质性病变,医生诊断为焦虑症引发的躯体化症状。而后来,也就是赵桂芬死亡后的半年内,就入院了3次,理由也是一样的,医生还是诊其为焦虑症引发的躯体化症状。”
王越顿了顿,翻着笔记本补充道,“而且他后来长期服用安眠药和抗焦虑药物。”
以上是调查出来的事实。
陆燐听完说道:“也就是说,刘永刚的心理素质极差,并不足以支撑他完成一起如此缜密且残忍的杀人抛尸案。一个连被威胁要曝光婚外情后都会焦虑到住院、甚至需要长期服药的人,很难想象他能冷静地完成剃头、分尸、抛尸这一系列需要极强心理承受力的行为。”
这些调查结果,反而让刘永刚的嫌疑进一步降低。一个连婚外情暴露都扛不住的人,不可能在杀人后还能若无其事地生活,更不可能扛过陆燐的审讯。
“因此,刘永刚作为直接凶手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陆燐将目光转向大家,“你们觉得,杀害赵桂芬的凶手,就像刘永刚所说的,会是甜甜,也就是林喜睇吗?”
马成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后说道:“林喜睇的动机比刘永刚更隐秘。如果说赵桂芬是林喜睇杀的,为什么她自己不取走那些钱?钱怎么会落入了杨小斐的手里,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林喜睇和杨小斐之间的直接关联。”
马成放下手,又说道:“还有一个关键点,林喜睇不是康乐村人,她对康乐村的地形和抛尸地点并不熟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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