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打穿了一样,浑身猛地一哆嗦,触电般收回右手,甩着通红的虎口在原地直跳脚,压着嗓子咬牙切齿地低吼:“宝儿!你哪儿学来的坏毛病?!怎么能乱下嘴咬人呢?!那是兔子干的事!你是大姑娘,是淑女啊!”
冯宝宝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被捂出红印子的腮帮子,操着一口纯正的地道川普,眼眸里泛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执拗:“这不是你教我的撒?这叫突发情况下的‘紧急正当防卫’。
五分钟,整整五分钟噻!我肺泡儿都快憋炸咯,徐四,这是你的安全生产责任事故。
再说了嘛,我讲的哪样不是大实话?那黑匣匣里头,分明就是全死球了嘛。”
“祖宗!我的亲祖宗哎!”
徐四急得直拍大腿,做贼似的往四周乱瞟,压低身子把声音压在喉咙眼里:“谁怀疑你说假话了?但说话得看场合、讲政治站位!你瞧瞧刚才那是啥阵仗?前头是赵董,旁边是省军区的上校军官!咱们是什么?咱们就是系统里跑腿的大头兵!那句老话咋说的来着?服从命令听指挥是革命天职!领导没让你开麦,你就得把嘴给我焊死!在公司这叫组织纪律,放在刚才那群首长面前,这他妈就叫军令!以后长点心,听见没有?!”
冯宝宝看着急头白脸的徐四,歪着脑袋认真思索了两秒,随后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哦,晓得了。”
“徐四,你家宝宝这叫赤子之心,天真烂漫。”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华中大区负责人窦乐领着几名临时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戏谑,顺手朝旁边昂首挺胸站立的肖自在一指:“你学学老肖,刚才站得跟棵迎客松似的,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恪守本分,政治觉悟极高,回头必须给老肖在季度考核里记个优。”
被点名的肖自在推了推鼻梁上泛着冷光的眼镜,双手极其规矩地垂在裤缝两侧,神情肃穆庄严得宛如刚从烈士陵园宣誓归来。
“窦头,就别拿我打趣了。”
肖自在嗓音低沉,带着一股看破红尘的通透与正气,“实不相瞒,自从诸葛书记亲自找我谈话,为我注入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之后,按佛家的话讲,我早已经放下了屠刀。
当然,作为一名正式党员,我不搞唯心主义那一套。
家师虽是佛法大家,但我如今唯有紧跟党和国家的步伐,绝不会再在杀戮中迷失自我。”
说到这里,肖自在镜片后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语气里浮现出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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