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就在这近乎凝固的死寂中——
“报告!”
一声清脆、洪亮、甚至带着几分激昂的声音骤然撕破了空气!
众人惊骇扭头,只见坐在下首的龚庆已经高高举起了右手,腰杆笔直,坐姿端正得像是刚戴上红领巾的小学生。
诸葛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手中签字笔轻轻一点:“可以,这位年轻同志觉悟很高,你率先发言。”
“谢领导!”
龚庆腾地一下再次站起,身形虽然矮小,气场却极其严肃沉凝。
他整了整洗得发白的道袍,迎着满堂老怪震骇的目光,字正腔圆地沉声开口:
“华夏民间传统文化传承流派——全性,代掌门龚庆,在此谨代表全性全体在编与非在编人员,向组织坦白错误,向领导作深刻的思想检讨!”
轰!
这几个字宛如一枚无声的重磅炸弹,在八仙桌上轰然引爆!
陆瑾瞪大了眼睛,王蔼手中的拐杖微微一颤,吕慈耷拉的独眼猛地掀开,死死钉在龚庆身上。
全性代掌门……在向国家机关领导作深刻检讨?!
这小子他妈的是吃错了药,还是精神失常了?!
主位上的诸葛明面色如常,只是手中的笔尖在红皮笔记本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饶有兴致地开口:“哦?全性这个门派,我案头的卷宗上确实记了不少。
那么龚庆同志,你具体犯了什么错误?党和国家一贯的政策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执迷不悟。
只要思想认识到位,现在悬崖勒马,就不算晚。”
龚庆深吸一口气,神态庄重,像是基层干部向巡视组汇报专项工作一般,条理清晰、层次分明地展开了剖白:
“回诸葛领导的话!全性内部素有一条不成文的陈规陋习——代掌门若无法拿出令门人信服的功绩,便无法真正统摄门派。
我上位之后,急于寻求门下成员的认同感,被狭隘的功利主义蒙蔽了双眼。
在当今异人界,当年甲申之乱的真相与八奇技这些非遗瑰宝的流失,始终是一桩悬案。
我当时利欲熏心,竟妄图将这些历史机密彻底挖掘并公之于众,借此树立所谓的个人威信!”
说到这里,龚庆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逼真的羞愧与自责:
“为此,我制定了极其错误的三年潜伏计划。
三年前,我隐姓埋名,伪装成道童拜入龙虎山天师府门下。
在这三年里,天师府浩瀚博大的道教文化深深洗涤了我,老天师的高风亮节、二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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