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断桥梁水倒流,估计也就这气势了!
眼看着时机也差不多了,张大棍也猫着腰,从那藏身的灌木丛后头跳了出来。
他拍了拍裤腿子上的土,又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然后就大步流星地往他三舅那边走。
他远远地就瞅见他三舅苏玉成,正蹲在那鱼塘边的泥埂子上,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研究着那几个还在水里扑腾的倒霉蛋。
只要有哪个小子好不容易快爬到岸边了,手刚搭上那泥埂子,苏玉成上去就是一脚,踩着人家的脑袋瓜子,又给硬生生地踹回水里头去。
那动作,轻飘飘的,跟拿脚碾烟头似的,一点都不费劲。
“兄弟,你干啥去啊?那老些人呢,你一个人过去,那不是找亏吃吗?”
这个时候,那虎凿子就压着嗓子,在张大棍身后头,很是担忧地开口问了一声。
他实在是被刚才那一幕给吓着了,那心里的阴影面积,比那鱼塘都大。
“我过去看看我三舅啥样了,顺便找那老四爷算算总账,得把我那两株人参钱要回来。”
“要么还人参,要么还钱,要么还命,这三样,他今天总得选一个带走。”
“你们几个就甭露面了,就在这块猫着。等会你们要是露了面,那个狗屁的什么四爷,肯定得咋咋呼呼地让你们动手,给他卖命。”
“就你们这两下子,你们也看着我三舅了,那是啥手段?啥战斗力?”
“都得把你们几个小胳膊小腿的,撅吧撅吧,当那烧火柴禾,塞那灶坑里面给你们烧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带剩的。”
“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别不知好歹,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门。”
张大棍回头,冲着那虎凿子等人,认认真真地交代了几句,那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虎凿子他们几个也不是那真傻子,刚才他们也一直没敢露面,所以那四爷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其实早就回来了,就在附近猫着呢。
现在要是傻乎乎地露了面,那纯粹就是大傻叉,那纯粹就是脑瓜子让那门弓子给狠狠抽了,自己往那枪口上撞,自寻死路。
能躲过去,那肯定得赶紧躲过去啊,更何况,他们可是亲眼见证了张大棍他三舅,到底有多么恐怖。
那简直不是人。
这哪是个人呢?这简直都不是人了,那就是从深山老林子里头跑出来的活牲口,是那活阎王。
二十来号人,让他一个人收拾得,跟打小菜没啥区别,跟碾死一窝蚂蚁似的,毫不费力。
什么那个狗屁的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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