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发疯了,他那精神防线,在这一次次的溺水之中,彻底崩溃了。
他嘴里头,开始胡乱地喊着,什么“我错了”,什么“饶了我”,各种求饶的话,全都往外冒。
就这还没有完,张大棍又把那四爷从水里头给提溜了上来,这回没再放下去。
正好,那鱼塘的边上,有个用来挂渔网、晾晒东西的大木柱子。
这回,直接用来吊人了。
张大棍把那绳子往那柱子上一拴,那四爷就跟那荡秋千似的,被裹在网里头,在那半空中,来回地转悠,那叫一个狼狈。
张大棍呢,又从旁边,找了一根挺老长的大木头杆子,照着那四爷的屁股、身上,就是一顿乱捅,一顿乱戳。
把那四爷捅得是嗷嗷直叫,跟那被杀的猪似的。
等后来,那四爷没动静了,那张大棍这才把那荣老四,从柱子上给放了下来,跟放下来一条死狗似的。
放下来之后,那四爷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可这还不算完,张大棍又有新活了。
他跑到那王拐子家的鸡架里头,掏出来不少鸡粑粑。
那鸡粑粑,还是刚拉出来的,热乎的,臭烘烘的。
然后,张大棍掰开那四爷的嘴,就把那鸡粑粑,一块一块的,塞进了四爷的嘴里,塞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