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就算我今天低三下四、拎着厚礼上门,乖乖把于红梅接回去,又能咋样?”
“回去之后照样蹬鼻子上脸、耍小性子、摆臭脸,我还得把她当老祖宗一样供着、伺候着。”
“结婚这么多年,最让我寒心、最过不去坎的就是,她死活不肯给我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我江国强堂堂正正一个老爷们,难不成这辈子就要断子绝孙、绝户收场?”
“这窝囊气我忍了一年又一年、熬了一天又一天,我是彻底受够、忍到头了!”
“今天咱就直白摊牌,她愿意好好过日子,咱俩就凑合过。”
“她还想拿捏我、欺负我、骑我头上作威作福,那直接拉倒,彻底散伙!”
江国强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字字带火,积压多年的委屈彻底压不住了。
张大棍听着他的心里话,连连点头,打心底里认同他的想法。
要不是江德才老爷子再三上门央求、苦口婆心劝说。
非要让他陪着江国强走这一趟、给最后一次机会。
张大棍压根不赞同江国强继续低三下四、委曲求全。
老话常说,惯吃惯喝,绝不惯一身臭毛病。
夫妻过日子,相互包容是本分,可包容不是无底线的纵容。
女人持家过日子、生养后代是天职,死活不肯生娃,摆明了压根没想好好跟他过日子。
“行,听你的,咱就空手进去,不讨好、不卑微、不迁就。”
张大棍随口应下,抬眼扫了一眼村内错落的土坯房。
“她家具体在哪一户?门朝哪开?你别走错院子闹笑话。”
“我能走错?这破地方我闭着眼都能摸到!”
江国强自嘲地苦笑一声,眼底满是酸涩和窝囊。
“这几年,我为了接她回家、为了维系这段婚姻,来这柳树脖子村跑了百八十趟。”
“每一回都是低三下四、笑脸相迎,每一回都被她们娘俩数落挖苦、冷脸相待。”
“屯子里的人背地里都笑话我、戳我脊梁骨,说我是窝囊废、软骨头、怕媳妇的怂包。”
“都说我在家窝里横,可我哪有资格横?”
“在家里我让着爹妈、疼着妹妹,在外头我谨小慎微、本本分分。”
“唯一硬气过的几次,也就是跟你拌嘴较劲,其余时候全程窝囊。”
说到这儿,江国强转头认真看着张大棍,眼神格外诚恳。
“大棍,以前年少不懂事、心眼狭隘,处处针对你、跟你作对、找你别扭。”
“现在我彻底活通透、看明白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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