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中国内地的综艺想请你。”

崔美淑把一叠纸放在茶几上。

裴夏安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头也没抬：“综艺？还是内地的？”

“对。”

裴夏安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是最近内地比较火的一档综艺，一群人你追我赶，往人脸上泼水，摔进泥里还得咧嘴笑。

裴夏安猛猛摇头：“不去，不接。”

她这张神颜怎么能往泥巴里面按？简直暴殄天物。

崔美淑把纸往她那边推了推：“你还没听是什么。”

“不用听，竞技类的不去，我不是那块料，而且比赛和别人打起来怎么办？”

“谁跟你说竞技了。”崔美淑把最上面那张翻过来，“选秀综艺。”

裴夏安把手机从脸前拿开，坐起来半边。

“内地的一档偶像养成节目，从练习生里挑人组团。”崔美淑指了指标题下面那行小字，“那边想请你回去，当导师。”

裴夏安看着那行字：“导师？”

她把纸接过去，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节目名、平台、拟订的档期、录制轮次，一项一项排得整整齐齐，连随行人员的住宿标准都单列了一栏。

“三年。”系统在她脑子里慢悠悠地开口，“从空降花瓶混到别人家的导师，你进步挺快。”

“也不看看我是谁。”裴夏安把纸翻回第一页，又从头看了一遍。

裴夏安边看边想，超话里天天有人问她什么时候回国，回去这两个字，内地的粉丝喊了三年。

“什么位置？”

“唱作那一块。”崔美淑示意她翻到第五页，“那边写的是声乐与创作导师，带几轮舞台，细节等合同敲定再说。”

裴夏安嗯了一声，使劲把嘴角往下压，但效果甚微。

除了想见见内地粉丝外，当老师的瘾也挺想尝一口。

“报价呢？”

“自己看。”崔美淑把中间那页翻给她。

裴夏安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一期多少、录几期、随行几个、路费住宿怎么算，一行一行写得清清楚楚。她把纸压回桌面。

“不亏。”

系统：“你看钱的眼神，比看谱子还亮。”

“你懂什么，这叫专业。”

“一共录几轮。”裴夏安又问。

“初舞台加三次公演，一轮一录，录完就能回来，中间不用常驻。”崔美淑把日历拖过来摊在她面前，“就一样麻烦。”

裴夏安低头看，九月那页上半截已经写满了，姜荷娜的打歌场次排在第二周，那两天用红笔圈出来，旁边标着巴黎。

她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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