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按理说大汉根本无从察觉才对。
“确实极难察觉,甚至可以说几乎无法发现,起初,臣自己也毫不知情。”糜竺摇头失笑,“可架不住有人主动举报啊。”
“谁告的?”刘禅一愣,旋即猜道,“莫非是魏吴本地其他走私团伙?”
“正是。他们把自家皇帝给捅出来了。”糜竺叹道,“理由也很直白,曹丕和孙权亲手扶起来的走私队,抢了他们的饭碗。魏吴那些老江湖见利受损,干脆向大汉揭发,只求咱们断了他们的货源。”
“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糜竺轻叹,“何其荒唐!”
曹丕、孙权倚仗皇权开路,轻易便霸占了本国走私份额。
魏吴市场就那么大,皇家队伍吃得多,世家队伍自然吃得少。
利润缩水,众人立马翻脸,却又奈何不了天子,天子奈何不了世家,世家也动不了天子。
利益一旦崩塌,魏吴世家干脆调转枪口,求大汉出手打压皇家走私队,好让自己重回从前的份额。
可见世家之自私,早已蚀骨入髓。
前次为私利出卖国家,这次为私利出卖君主。
正如糜竺所言,实在可悲。
“呵呵。”刘禅听完,也忍不住笑出声,“既然魏吴世家苦苦相求,朕便成全他们。”
“另外,朕还要挖个深坑,叫曹丕、孙权二人栽得彻底,血本无归!”
舅甥二人略作商议,一套周密计划便已成型,稳准狠,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