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白宥娜走得慢,他就放慢脚步,配合她的节奏。有时候她走着走着会忽然停下来,指着河边的一只野猫说“老公你看,好像年糕”,他就停下来等,等她看够了再继续走。
营养师每周上门两次,给白宥娜调整食谱。白宥娜看着那些精确到克的餐食,苦着脸问能不能吃炸鸡。
河道英看了她一眼,说“备孕期间不行”。白宥娜鼓着脸,但也乖乖吃了。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
护理师每周来三次,做身体调理和按摩。白宥娜一开始觉得麻烦,后来发现按摩真的很舒服,每次做完都睡得特别香,也就不再抱怨了。
婆婆金惠珍知道这件事之后,破天荒地没有说什么。她在电话里对河道英说了一句“早该这样了”,然后就没再多管。
大概是因为公主最近学会了新技能,叼着球往她脚边跑,她忙着开心,没空操别的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宥娜的作息越来越规律,脸色也越来越好。她本来就不熬夜,现在有了河道英监督,更是十点半就上床。
河道英也跟着她早睡,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间多了,聊天的时间也多了。有时候她窝在他怀里,叽叽喳喳地说今天看了什么、吃了什么、年糕又做了什么蠢事,他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
她说到一半困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他胸口睡着。他就保持那个姿势不动,等她睡熟了再慢慢调整,把她放在枕头上。
备孕的日子里,他们的亲密也没有减少。河道英在这方面一向需求很强,现在更是理直气壮——“备孕需要规律”。
白宥娜一开始还信,后来发现他所谓的“规律”是一周四五次,她红着脸说“哪有这种规律”,他面不改色地回答“有”。
她拿他没办法,而且她自己也喜欢他抱着她、亲她、在她耳边低低地叫她“宝宝”的感觉。
四个月后的一个早晨。
白宥娜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样东西,表情有点呆。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河道英正在穿衬衫,背对着她,肩膀很宽,腰线利落。他听到脚步声,侧过头。
“怎么了?”
白宥娜没说话,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
一根验孕棒。上面两条线,清清楚楚。
河道英的动作停住了。他转过身,看着她。白宥娜的手有点抖,但她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眼睛亮得吓人。
“老公,”她的声音有点颤,“我们有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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