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
瑞夏的哭声在月嫂的操作中慢慢变小,最后变成哼哼唧唧的抽噎。月嫂把他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手臂上,轻轻晃着。
“会长,您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河道英没有马上走。他看着瑞夏趴在月嫂手臂上,小脸挤得肉嘟嘟的,眼睛半睁半闭,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瑞夏的脸颊。小东西动了一下,但没哭。
他收回手,转身走出育婴室。
回到主卧的时候,白宥娜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缩在被子里。河道英躺回她旁边,刚躺下,她就蹭过来了。她钻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手环住他的腰。
“他好了?”她问。
“嗯。”
“我就说他只是胀气。”白宥娜理直气壮,“月嫂很专业的。”
河道英没说话。他的手放在她背上,慢慢拍着。
“老公。”白宥娜抬起头看他,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你刚刚去看他了?”
“嗯。”
“你真好。”她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下巴,“但是你现在要陪我。”
“我在陪你。”
“你刚才走了。”
“两分钟。”
“两分钟也是走。”白宥娜搂紧他,“宝宝有月嫂就够了。我才是更需要你的人。”
河道英低头看着她。她嘟着嘴,眼睛带着一点撒娇的委屈,像一只被抢了关注的小猫。
他想起三年前她也是这样,在棋苑的前台趴着,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直白得让人没办法拒绝。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知道了。”他说。
白宥娜满意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河道英没有马上闭眼。
他听着育婴室里隐约传来的月嫂的哼歌声,听着怀里妻子平稳的呼吸,觉得自己被夹在两个声音之间。一个是他刚学会面对的儿子,一个是他永远不会拒绝的妻子。
他知道自己更偏心哪一个。但他也知道,那个软绵绵的小东西,攥着他手指的时候,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
第二天早上,白宥娜醒来的时候,河道英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洗漱完,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涂了口红,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下楼去看瑞夏。
育婴室里,瑞夏刚喝完奶,被月嫂抱在怀里拍嗝。他今天穿了一套浅蓝色的连体衣,脚上套着白色的小袜子,看起来比昨天又白了一点。白宥娜走进去,从月嫂手里接过他。
“瑞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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