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跑过去,摸摸他的头,从茶几上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递给他。
“累不累?”
“不累。”瑞夏摇头,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弹得真好。”白宥娜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比你爸爸弹得好。”
“我听到了。”河道英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
白宥娜吐了吐舌头。瑞夏偷偷笑了,嘴里还嚼着苹果。
晚餐是在七点开始的。
餐厅的长桌上摆了许多菜,都是按照白宥娜和瑞夏的口味做的。河道英坐在主位上,白宥娜坐在他右手边,瑞夏坐在他对面。
桌上的菜很精致,摆盘讲究,但分量不多。瑞夏看着面前那盘香煎鲈鱼,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
河道英先给白宥娜盛了一碗汤,放在她手边。白宥娜对他笑了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瑞夏看着父母的小动作,习以为常。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河道英拿起虾,开始剥。他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灵活地去掉虾壳,把虾肉放在白宥娜碗里。然后又拿了一只,继续剥。
白宥娜一边吃一边跟瑞夏聊天,问他今天马术课学了什么。瑞夏说今天马跑得特别快,他有点害怕。
白宥娜说“没事,你下次慢慢来,实在害怕,就不要学了。”河道英又放了一只虾在她碗里。
瑞夏看着爸爸剥虾的手,再看看自己空空的碗,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吃排骨。
晚饭后,主卧里,白宥娜靠在河道英怀里,两个人坐在窗边的躺椅上。
窗外是庄园的夜色,树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晃。白宥娜窝在他胸口,手指玩着他衬衫的扣子。河道英一只手环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但没怎么看。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想什么。
“老公,”白宥娜小声说,“你说瑞夏长大了,会像你吗?”
“像你比较好。”
“为什么?”
“这样以后才好看。”
这样我对他的少有的亲情才能持久。
白宥娜被逗笑了,“好俗的说辞。”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河道英的手在她后背慢慢拍着,像哄她睡觉。她渐渐软下来,呼吸变浅,在他怀里睡熟了。
河道英没有马上睡。他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想起多年前,与她初遇的场景。
他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然后他闭上眼,手臂环紧了一点。
窗外,世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