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踪迹。
良久之后,郑朝阳和郝平川一脸落寞地坐在粮食堆之上,郝平川狠狠地砸了麻袋一拳,郁闷地问道:
“老郑,你说真的只有这一个人,你说这些粮食怎么运进来的,你说这些粮食到底是哪儿来的?”
“怎么可能就一个人,这些粮食肯定好几个夜里陆续运来了,至于来源,大米和玉米面应该是来自东北,蔗糖只能是来自南方。”
“那这伙人也太神通广大了吧,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查、全城搜索查。”
“你怎么查,运送物资的时候都查不到,现在就两箱子金条,走在你对面你能认出来吗?”
“那就这样了?”
“人我们是没办法查的,不过这货、这么大数量的货,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
他们在发愁、在查找蛛丝马迹的时候,周怀瑾已经躺在招待所的床上了。
周怀瑾看着空了一半的仓库,感慨着现在物资处理的麻烦,想着下次真的不用带这么多物资了。
看着这几天的收获,那些真假不知的古董就算了,黄金都有小几十公斤了
“草,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貌似也不值多少钱,还不如一箱茅台酒呢。”
黑暗中的周怀瑾自嘲地笑了笑,不过这种刺激带来的成就感,却不是金钱可以比拟的。
刚才胆大包天的行为,刺激行动带来的肾上腺素、多巴胺的分泌,让周怀瑾彻底不再郁闷。
第二天上午,郝平川带着大量的公安,在城区搜索嫌疑犯,甚至有的公安还牵着狼犬。
周怀瑾坐着小丁的吉普,车上放着两大包特产,还有一大包王处长带给李怀德的特产,就这么冷眼旁观四处可见的公安。
“丁师傅,这是怎么了?抓特务?”
“嗨,这年月可没有值得如此兴师动众的特务了。
听说这两天黑市出了问题,公安领导大动肝火,这满城搜查呢,这漫无目的的,也不知道找谁。”
郑朝阳一夜没睡,都不知道怎么和领导交代,唯一的欣慰是那些金条都是黑老大的。
除了这批物资,还从黑老大那儿抄出来不少家产。
可这些凭空出现的物资,依旧够他头疼了,也就是现在通讯不便、没有网络。
要是知道他的老相好白玲正在暗中调查的事情,估计能直接并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