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亲随拱手道:“小人明白。”
罗谦又提醒道:“不要经过宋家庄,也不要对外提起收条之事。”
等亲随离开以后,罗谦才重新拿起桌上的收条,仔细查看落款与私押。
片刻后,点头道:“字迹确实是孙茂的,私押也没有错。”
接着,他又看着上面的数目:“石桥村向里正缴纳的银两,府衙核算以后正是一百八十七两六钱。”
顾长安问道:“这笔银子可曾进入县库?”
罗谦摇头道:“县库与河工账册中,都没有这笔银子。”
顾长安继续问道:“孙茂在府衙的证词中如何解释各村收来的银两?”
罗谦沉默片刻道:“他说各村里正收齐银子以后,直接送到了陈大人手中,户房只负责准备文书与凭据,从未接触过现银。”
顾长安看向桌上的收条。
孙茂亲笔出具的收条,与他在府衙留下的证词显然无法同时成立。
罗谦也明白这张纸意味着什么,很快唤来两名差役,吩咐道:“立即封存户房所有文书,没有本官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差役领命离开。
罗谦起身道:“顾大人,请随下官去一趟户房。”
两人来到前衙时,户房的几名书吏已经被叫到院中等候。
孙茂被府衙带走以后,户房暂时由一名姓郑的老书吏代管。
罗谦将马六等人手中凭据的抄件放到桌上,问道:“这些凭据可是户房所出?”
郑书吏看过以后,脸色有些发白,却不敢隐瞒,老实道:“纸张确实是户房所用,这个‘户’字也是本房领取公纸以后留下的记号。”
罗谦又问道:“上面的河工收讫印呢?”
郑书吏摇头道:“小人并未见过这枚印记。”
罗谦脸色一沉道:“同在户房办差,你会从未见过?”
郑书吏连忙道:“回大人,县衙正式用印都要经过印房登记,这枚河工收讫印并非县衙大印,只是一方临时刻制的便戳。孙书吏筹办河工文书时,一直将东西收在自己手中,旁人很少经手。”
顾长安问道:“临时刻制便戳,可需要登记?”
郑书吏回答道:“按规矩应当先由主官批准,刻成以后再记入钤记簿,用完也要收回销毁。”
罗谦立刻让人取来钤记簿。
几人将近一年的记录全部查过,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河工收讫印”的记载。
随后送来的公纸领用簿上,却清楚写着孙茂曾以修堤为由,先后从户房领走三百张公纸。
领用时间,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